金秋十月·便利商店·与你约会
2003.10.27

秋天来了,树叶红了,便利商店以一曲“出发-西伯利亚”被人们认识了,他们的另一首单曲“约会”也开始被人们所熟悉。说起来北京的气候已经变得非常奇怪,夏天之后转眼就是冬天,秋天短暂得厉害,似乎它来了,在你还未来得及用心体会的时候,它已转瞬即逝。

一、需要摘走的果实

  其实已经有过不少关于便利商店的报道了,所以许多关于他们的阅历也就不再赘述,免得被嫌罗嗦。

  按照常规判断,便利商店乐队也许还算是尚未“出道”,因为他们的首张唱片要在差不多几星期以后才会上市,即便如此他们也已经被众多乐迷所认知了,“出发-西伯利亚”的激情与清凉已经为他们赢得了一些赞誉,包括在全国几百家电台排行榜上取得的不错成绩。

  便利商店已不再是些青涩的少年,110余场的大小型演出使他们更懂得舞台,懂得如何与观众做最适合的沟通,便利商店乐队更多的魅力都被散发在舞台上。在首张专辑的前期录音工作完成之后,便利商店进行了一次全国巡演,途经杭州、上海、南京、苏州、南昌、深圳和广州等七城市,在上海ARK的那场演出上,郭硕说了一句很有意味的话:“我们在舞台上其实是很辛苦的,就连喝水的姿势都要装成很酷的样子。”

  在经历漫长等待之后,便利商店乐队的首张专辑《Five Star》终于要发行了,除了“出发-西伯利亚”、“低空飞行”和“约会”等歌曲之外,可圈可点的歌曲仍有许多,比如巧妙借鉴了Blues音乐成分的专辑同名歌曲“Five Star”,比如使用了大量采样的“炮灰”,再比如在人声中加入大量失真和延迟的“风景”。专辑中最令人感动的一首歌曲来自“和你在一起”,便利商店用这首歌曲来纪念他们的朋友孙澍——“忽然传来的那些旋律,像个少年骄傲地哭泣”。

二、我们的便利商店

  和便利商店乐队有过不少接触,对他们可谓有些了解,下面以我的视角对他们做一些记录,也许能反映这几个年轻人比较真实的一面。

  吉他手郎磊是最后一位加入便利商店的乐手,乐队主唱郭硕称郎磊是“比我还帅的吉他手”,我办公室的墙壁上有一张李小龙的招贴画,每次抬头看见,我都会联想到郎磊——他们样子很象。在一次电台的电话直播采访中,郭硕介绍郎磊说“很象李小龙”,主持人问是和李小龙一样帅吗?郎磊谦虚地回答,“是说我和他功夫一样高。”他就是这样一个看起来有些沉默,可是懂得在什么时候应该幽默的人。郎磊是一位很用心的吉他手,大约是因为最后一个加入乐队,所以会付出更多的努力,而且他确实很有才华,乐队的几首最新作品比如“风景”和“Five Star”的旋律动机大多出自他手。郎磊说他虽然是在冬天出生,却对夏天更加青睐,夏天已然过去,希望他能勇敢迎接冬天的到来吧。

  另一位吉他手杜玮稍微有些胖,不拘小节,于是被乐队其他成员戏称为“树袋熊”,但如果你只看过他的演出,相信你不会有这样的感觉。之所以有人会觉得他“腼腆”,是因为他视“请不要不和陌生人说话”为真理——但他并不高傲。作为朋友,他很随和,笑眯眯地,又很慷慨,所以大家都很乐意与他相处;作为一位乐手而言,他是一位技术和感觉都非常到位的吉他手,他对音乐极为挑剔,对录音技术又颇有研究,于是录音工作中和制作人的沟通任务就主要落在了他的头上。他五岁时的理想是“退休”,看吧,他就是这么缺少追求。每次我们一起吃饭他都会说,“少点一点,我吃得少,我要减肥。”可是每次他都会吃得比谁都多,真真让人笑掉大牙!

  大家习惯叫贝斯手张伟林为林子,他是一个真正沉默的人,甚至在一些时候你会忽略他的存在,只有和他熟识之后你才会发现原来他把天真和可爱都藏匿了起来,大家会在一起毫无顾忌地开着玩笑,一起畅快淋漓地大口喝着啤酒。早先去看他们乐队演出,每次演完之后林子都会走过来问我演得怎么样,有什么不足没有。其实我哪儿懂?但正是他沉稳谦逊的性格使便利商店的音乐在张扬之外又有深沉的内敛。

  鼓手德恒是个大高个儿,很阳刚,第一眼看见他容易给人信任感。在生活中德恒也是一个很懂得体谅和照顾别人的人,大好人一个,缺点是喜欢唠叨,除此之外我实在找不到他还有任何缺点。德恒说他自认为幼时没有太多音乐才华,高中的时候被校军乐团选中吹奏小号,从那时起开始正规系统的学习音乐,并对现场演奏有了直接的感觉,98年开始学弹吉他,一年以后改为演奏打击乐。虽然是被迫转行,但他却在2001年的“乐坛惊雷”比赛获得“最佳鼓手”称号,他已经成为国内年轻乐手中最富激情与才华的鼓手。

  该说说主唱郭硕了,郭硕的英文名字是“猴子”,可是他并不象猴子,大约他在以此暗指自己的聪明吧,他自己也曾说过“我不会弹吉他,但我是一个聪明的主唱”。从上高中便开始组建乐队的郭硕已经完全把自己沉浸在了音乐当中,很难想象一旦离开了音乐他会怎样面对,但他毕竟一路坚持下来,并且拥有了一些成绩。他应该代表了一大部分80年代的年轻人的状态,执着、执拗、坚持、骄傲,为了一个理想一直付出和努力,并乐此不疲。说他聪明并不仅仅因为他担任了乐队所有作品的词曲创作,这只能证明他的部分才华,他的聪明更体现在他的舞台上,他很懂得如何拉近并且控制观众与乐队之间的距离,并且不露痕迹。

三、用亲吻来祝愿相爱

  在“约会”中,便利商店说“我会亲吻来祝愿我们相爱”,这是他们的爱情观吗?在采访中,便利商店说,这首歌曲记录的是学生时代的青涩爱情,过程令人怀念,可惜结局不够完美。6/8拍听上去更加容易勾起对某些事情的回忆,约会这个词让人联想到的也都是些甜美的事情,可在这里“约会”是充满无奈的,我会用亲吻来祝愿相爱,但用什么来表达分手时的心情呢?只能够在相爱的最后一次拥抱中幻想——这会是个永恒。

  回到爱情主题的便利商店,在6/8拍的节奏中舒缓轻快地行进,主唱郭硕的嗓音得到最适合的发挥,假声的运用是便利商店乐队的一大特色,精巧的吉他编配也是这支新晋乐队区别与其他乐队的最大标志。“用亲吻来祝愿相爱”不仅是80一代新新族群的特例,爱情当是亘古未变的主题。

  我不好说便利商店是今年流行乐坛的一个奇迹,但他们应运而生,带来了这些优美的旋律,带来了这些能够撞击心灵的声音。

文/黑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