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克老将赵一豪再发新单曲《小星星》 预热5月4日新专辑首发北京专场
2017.05.02

上周末,作为赵一豪5.4新专辑首发专场的预热,《爱情的陷阱》全网上线,作为新专辑《牛郎织女》中的首支单曲,它延续了这些年来赵一豪迷离魅惑的电音实践。


 

                                             造型:马加,摄影:COUCOULEE


                                            造型:马加,摄影:COUCOULEE


如今发布的这首《小星星》,跟先前的 《爱情的陷阱》相比,它的主题更加饶有意味,这个看似小清新的歌名里,却包含了一片广阔的天地。在《小星星》里,赵一豪用特有的抒情手法,用情爱的表象来指涉当下的生活中的一个个侧面,这一次,他把话题延展到我们的“朋友圈”中。

 

歌中所唱的“朋友圈”没有一个具体的所指,他可能是我们微信里的特指的虚拟“朋友圈”,也可可能是我们周遭现实生活中的的朋友圈,虚实相交的情境,也一如他的音乐语言——看似语焉不详,实则玄妙幽深。

 

至于“想像的明天”,则与今日的“咖啡”“酒精”“尼古丁”……成为对比,可以说现实中的这些成瘾之物只是一种对于明天的想像,“星星”的意义不再是点亮、光照、指引,他成为一个相对于个体而言的隐形的凝视(GAZE)之物。你的明天、我的明天,都在对于成瘾物的依赖中,映射出来。

 

歌词依然只有廖廖几句,那些反复出现的“明天”与“星星”,道出的是落寞中的惆怅与无形的惶恐,这与虚拟中的热闹沸腾的朋友圈,或者觥筹交错的现实朋友圈相比,形成了一种鲜明的对照。

 

在赵一豪近年的作品里,《小星星》的曲风的摇滚味道更足一些,旋律线也更为清晰,缓滞而忧郁电音的的背后,是一股热血摇滚的暗流。可以说《小星星》是英伦摇滚与当代电音媾合后的一个奇妙的变种,他五味杂陈,值得反复咀嚼。

 

 在《小星星》发布之际,赵一豪的全新专辑《牛郎织女》也将在北京乐空间首发,这也是他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大陆专场音乐会,除了部分迷离的电音作品,这一次他的演出依然是以老的经典作品为主,如果对赵一豪的先前的作品还不够熟悉,最后贴出台湾乐评人马世芳与叶云平对于赵一豪两张经典唱片《白痴的谎言》和《把我自己掏出来》的评论,阅后你或许可以了解更多。当晚,赵一豪的这两张旧作也会随着新专辑《牛郎织女》一同在现场售卖。

 


BADHEAD ATTACK坏脑行动之三

白痴的谎言:华语朋克先驱赵一豪专场,暨新专辑《牛郎织女》首发

 

时间:2017年5月4日21:00

地点:乐空间(北京市东城区北新桥街道板桥南巷7号人民美术印刷厂内)

票价:预售80现场100




《白痴的谎言》(1988)

BY叶云平(作家)

比后来的英国潮团The xx还早二十年,1980年代中期就出现、取名为「XX」的乐团,习称Double X,不知是不是台湾流行音乐史上的首支Punk Band?但Double X在1988年出版的处女作《白痴的谎言》,则肯定是台湾、甚至华人世界中的第一张庞克唱片,被视为「地下音乐」、「地下摇滚」的开山经典专辑。

 

上世纪解严后的台湾流行乐坛,新的视野与可能性逐渐开展,赵传、陈昇、黄舒骏、黄大炜……等方才窜起,极少数的摇滚派(多是Hard Rock╱Metal、Folk Rock)仍小心翼翼之际,由主唱赵一豪领军的四人╱三件式摇滚乐团Double X,竟勇于冲破所有市场通则,以五万元不到的制作费用,「Studio Live」(现场同步录音)一次跑到底的大胆、快速方式,一声雷似地「玩」出《白痴的谎言》;不加任何修饰的生猛面貌,为保守、精致的唱片工业投下震撼弹,直接将听众的耳界,拓往前无古人的「地下」、「独立」之境。

 

专辑裡所谓的「庞克」,非囿于乐风或类型化的表现形式。标准庞克的无政府唱腔外,赵一豪嗓音中,那股天生沉厚又黯黑、亦正亦邪的个人独特魅力,首先无法不教人著迷;开场曲〈Cool Guy〉的电吉他既粗又麻、十足不修边幅的庞克声响,编曲上却由Bass Line勾勒出老摇滚的复古线条;翻唱庞克老祖Ramones与Talking Heads,选的却是他们柔和、轻快的曲目;一把木吉他伴奏的〈阿伯的蚵仔面线和肉圆〉,低调却犀利地,成为反省外来╱强势文化入侵、本土意识浓厚的新台语歌先锋;而中、英文两种版本的〈台北〉(〈Taipei〉),更是直剖城市堕落文明、当年前所未闻的黑暗迷幻大作。

 

《白痴的谎言》所代表者,是从内到外、彻头彻尾颠覆掉一切预想和框架的,精神氛围上的庞克,更广义的一种自己干、逸离主流╱传统体制的反骨态度。因此「没人这么做」便成Double X的特色,他们踏出的每一步都是探索与创举,造就其乐史上独一无二的时代传奇

 

《把我自己掏出来》1989

BY马世芳 (广播人,作家) 

 《把我自己掏出来》是台湾出版史最后一张被查禁的专辑:1990年,新闻局以「歌词粗俗不雅、有违社会善良风俗」为由,查扣这张专辑,并发布新闻稿指出「类此属于作者个人的情绪垃圾,实应扔进自我反省的焚化炉中予以烧毁」、「人性的沉沦、兽性的浮显」等语。

 

  那篇傲慢官腔、臭气冲天的新闻稿,是威权时代尾声的可耻见证:这张专辑变成了官府认证的「非法唱片」,连带让赵一豪变成了台湾摇滚史的不朽传奇。  

 

    现在重听这些当年的争议之作,那股危险、不安的魅力依然能让你打从心底震颤:「没有吃饭的胃口,没有做爱的欲望」、「没有任何疼痛所以不小心划破了我的手,流流流离开我的身体,留下红红红的模糊」、「我想**开你的身体看看我可以飞多高」......即使这些歌今天才发表,恐怕还是会得罪不少「正经人」,何况那是刚解严的1990年!

 

  但是《把我自己掏出来》最了不起的成就,压根儿不在那些乍看惊世骇俗的歌词。归根结底,它的音乐实在太厉害了:假如1986年赵一豪担任主唱的Double X《白痴的谎言》是「台产庞克」以DIY精神硬干出来的惊天一击,那麽《把我自己掏出来》便是一场从兵器装备到战术思想都「全面升级」的豪华战役:无论编曲、制作、录音、乃至于乐手的演出水准,都有了「大跃进」的表现。   赵一豪曾在加拿大待过很长时间,加上专辑几位极厉害的外籍乐手助阵,让他的音乐透著老辣的底气:〈过程〉的爵士四重奏(乐手包括还没成为一代编曲大师的钟兴民,和后来成为伍佰China Blue班底的小朱和Dino)、〈温哥华的冬天〉醺醺然的慢板蓝调(四位乐手都是外籍兵团),玩得行云流水、一派洗炼。吉他手John Dallymore在〈爸爸妈妈这是什麽地方〉那段酣畅狂飙的独奏,更足以奉祀台湾摇滚史的神殿。〈改变〉拳拳到肉的麻冽音场、〈把我自己掏出来〉颓废迷幻、层层递进的音牆,都遥遥领先同时代那些初萌芽的「地下音乐」。 

 

然而,赵一豪的胆识远不只是把西方摇滚把玩纯熟而已。仅有两分钟多一点的〈诞生〉取样自九旬老人张子谦弹奏的广陵派古琴曲〈酒狂〉,古琴叠上赵一豪醉意踉跄的吟哦,曲末且连上一段逆放的音效,奇掘而深沉。他和陈明章合作的〈死亡〉更是台湾「地下音乐」时期的歌史奇葩:陈明章把木吉他调成类似印度西塔琴的和弦,长达九分半钟的即兴拨弹,赵一豪即兴吟唱,两人深入无何有的闇黑梦境,几至忘我。这首歌从头到尾只录了一次,陈明章说:就算再叫他弹,也抓不回那个感觉了。  

那是甚至连「独立音乐」、「另类摇滚」之类标签都还没发明的洪荒年代。这张领先时代的摇滚经典,或许实在走得太远、太决绝、太悲壮,以致市场知音寥寥。但你只消问问伍佰、甜梅号......,他们都会告诉你:这是台湾摇滚的「启蒙作」之一,像一尊远远孤悬在「非主流」边缘之地的灯塔,为许多气味相投的同代人,照亮了一条迢遥曲折的真理之路

 

小星星

词、曲:赵一豪

 

妳是我的尼古丁  妳是我的咖啡因  她是我的酒精  她是我的小星星  她是我的尼古丁  她是我的酒精  她不喜歡我的朋友圈  她不喜歡我的朋友圈  她  不喜歡我的 不喜歡我的 不喜歡我的朋友圈  她是我的  她她是我的 她她 她是我的   她是我的尼古丁 維他命 生命 星星  孤寂  呼吸  妳是我的尼古丁  妳是我的咖啡因  妳是我的酒精  妳是我的生命  妳是我的記憶  妳是我的  我的我的   酒精  尼古丁 咖啡因  維他命  她不喜歡我的我的朋友圈  她不喜歡我  想像  明天 明天  朋友圈  她不喜歡我想像的明天   她不喜歡我的  她不  喜歡我的  她 不  喜歡 我的  咖啡因  酒精  尼古丁  今天  明天  她 不喜歡我的  她不  喜歡我的  她 不  喜歡我的  我想像的明天  妳是我 的眼睛  妳是我的小星星  小星星  小星星  想像著明天  想像著今天  她不喜歡我的  她不  喜歡我的  她不  喜歡我的  朋友圈  想像的明天  她是我的尼古丁  她是  咖啡因  小星星 小星星  小  星星 酒精  妳是我的小星星  小  星星妳是我的  妳是我的尼古丁  咖啡因  酒精  妳是我的小 星星  小星星  她不喜歡我的  她 不喜歡  我的  她 不  喜歡我的  我的  我的 想像的明天 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