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龟先生发布新单曲:为当代《赖宁》做切片手术
2015.07.24


    继今年春天发布了乐队首支情歌《内人广林》之后,海龟先生再次推出全新单曲《赖宁》,将内省的目光投向了当代年轻人普遍的生活状态和心理症候。

 

    别误会,正如李红旗所言:“《赖宁》,就是赖在床上,宁愿倒下。跟救火那同学不是一个路数。”反倒在那个物质相对匮乏、信息相对闭塞的年代,你很难找到歌中所唱的这种年轻人——他们厌弃紧张压抑仅为糊口的上班族生活,又没有足够的勇气和意志坚持理想,于是或者让自己成为混沌度日得过且过的一滩烂泥,或者在对刺激和麻醉的追求中陷入恶性循环。当“高大全”的救火少年赖宁成为渐被遗忘的童年记忆,新世纪的“赖宁”又带着空洞倦怠的眼神,复活在我们每个人体内。

 

    海龟先生是国内少数几支在大跨度的音乐风格之间游刃有余的乐队,可能你刚刚还在《内人广林》的波萨诺瓦节奏里微闭双目想象着椰林水影,下一秒就惊醒在《赖宁》铿锵老辣的布鲁斯硬摇滚编排中。顿挫的鼓点催促着瘫痪在床的年轻人,闹钟在尖叫、腹内在暴动,失真吉他一声一声掀起屋顶,露出卧室里那张颓丧而窘迫的脸,和他乱成一团毫无未来的生活。

 

从日常司空见惯的生活场景出发,海龟先生为当代的“赖宁”们做了一次切片手术——欢迎各位病人前来观摩,对号入座。

 

附:乐队主唱兼吉他手、词曲作者李红旗关于《赖宁》的自述

 

《赖宁》,就是赖在床上,宁愿倒下。跟救火那同学不是一个路数。

 

经验里,这首歌里提到的懒惰和麻醉,总是与物质的丰富和信息的爆炸相关联的。在这个年代,迷失是常态。比如,要是有人讲他知道要干什么,认定这事真有意义,并不计得失地干了一辈子,那么他看上去是很荒唐的。但荒唐有时候也许离真理更近一些。既然没有绝对的意义,自我就已经空洞无物了,麻醉物趁虚成了上帝,来坚固我虚无的精神。在这个和平时期,在这个,被近几百年来风靡的各种时髦思潮冲击得混乱不堪的脑袋上,再解构一把。空虚只能喂养出空虚。需要不断加大剂量,永远没个够。

 

那,随着意义的丧失,时间和空间也不重要了。记忆里,太多次,在窗外的扫地声与晨光的交织中,合起窗帘,关灯,漆黑一片,扮演自己的主人,好像可以扭转白天黑夜,不与日月相合。长此以往,冒着身体搞垮、精神萎靡的危险,终于在恐慌和不安中,朝着世人皆知的自然律吐了口痰。总算小小安抚了下那天生就想放纵的,乱来的,悸动的心。

 

作为一个基督徒(蒙恩的罪人),类似无意义的过活,懒惰和麻醉等,一直是埋在我心里并时常发作的恶种。《赖宁》这首歌会提醒我,就连生活上的小小细节,也在控告我是如何抵挡上帝的。另外,它还是个长期闹钟,每次,正当疲软,放纵,赖在床上的时候,脑海里就会响起它熟悉的前奏……

 

《赖宁》

 

作词:李红旗

作曲:李红旗

编曲:海龟先生

 

赖宁 不要睡懒觉

贫穷好像强盗赶过来

打盹 再打盹片时

缺乏必然要一直缠着你

哦 多糟糕 你也知道

快起来

呀 你调了9个闹钟

闹 闹 怎么闹不醒你

隔壁邻居已经下班回来

房间里天昏地暗

哎呀呀呀

啊呀呀 

只是一场游戏连着一场梦

 

赖宁 你又醉了酒

清醒时间本来就不多

赖宁 不要再嗑药

不断刺激不过会更空虚

哦 你脑袋 已经走远

快回来

看今天是礼拜几

忘 忘 倒还记得自己

实在憋不住了要去厕所

肚子里咕咕作响

哎呀呀呀

啊呀呀

总是一场游戏连着一场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