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登台压轴保利剧场演出 不同场景共同彰显其文化歌者身份
2014.07.22

 

摄影:高鹏/ DATESE Studio/祁瀛涛

 

719日,在北京保利剧院,这一京城著名演出殿堂的舞台上,苏阳作为当晚“民谣在路上”系列演出的压轴乐队放声高歌,而随后的20号,他又在故乡银川的乐堡绿放音乐节上作为压轴乐队激情献唱,这两场演出间隔,其实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

 

作为一座多元化的艺术殿堂,保利剧院有着极为挑剔的审美标准,它彰显着强烈的精英性与文化性。数年来,能够登上保利剧院舞台的摇滚乐队更是屈指可数。而苏阳作为当晚演出的压轴乐队的献声,则与剧场的空间气场完美地融合了在一起。舞台的周遭被金灿灿的麦穗围裹,远远望去,苏阳携众乐手们在舞台上的演奏,倒像是耕者在农田里的忙碌劳作。而苏阳演出第二首的曲目,恰好就是“劳动与爱情”——这是百姓生活中的两大永恒主题,如今它在剧场中被吟唱,这一切都是如此自然,与剧场的气氛毫无违和与抵牾。直到变幻的灯光一次次打在舞台上,仿佛才提醒着与苏阳一同齐声哼唱的老歌迷们大家正置身于剧场中。

 

在银川乐堡音乐节的舞台上,苏阳则以更加狂放的方式点燃了观众的热情,他一登台即引发了众乐迷的高呼与合唱,台上台下你唱我和,这一切并不单单因为苏阳是站在故乡舞台的缘故,而是苏阳音乐中那股荒蛮凛冽的豪情与火热迸发的骚情同时在这个乡野味道的舞台上氤氲而发,即使你昨天还在剧场里端坐安然,如今也无法抑制自己的身体。在演唱《贤良》之时,他从乐迷中请上多位“奇男子”、“奇女子”上台来加入歌唱的队伍,整个舞台在这一瞬间里达到了高潮。

 

21:20分的北京保利剧院到次日2000的银川森林公园,苏阳在短短的二十多个小时里,完成了两场演出,然而,这接连的两场演出的背后,是从庙堂到乡野的空间转化所喻示出的苏阳那文化歌者身份的独特性。

 

苏阳的音乐扎根于广袤的西北大地,并嫁接着西方化的摇滚乐形式,他的这一风格特征早已为乐迷所熟知,然而在这一风格的背后,却是一段歌者的心路演变。民间音乐与现代艺术相遇的背景,是都市经验越来越多地对乡村记忆的冲击,苏阳作为文化歌者也遭遇着两难的抉择,乡野?还是都市?传统?还是现代?其实,现代的通讯革命与运输革命早已经导致了我们主体体验的根本更改,一如波德莱尔对于现代性的定义:“现代性就是过渡、短暂、偶然”,传统里的那些固定、永恒、神圣的东西被“现在”、“当下”、“瞬间”所消解——现代人的生活态度和精神气质即是如此。对于这一两难抉择,苏阳选择了兼容并包的态度,他站在民族文化的地基上,把一切值得玩味、思考的东西拿来为我所用,而无论其东方抑或西方、传统抑或现代,这正如他一边在舞台上以电声乐器演奏,一边在生活中游走于乡野间采风,这样的理路与取向,才让苏阳可以同时玩转在精英的剧场与俗众的舞台,以不同演出形式来表达出一个统一的言说主题。

 

苏阳被剧场与音乐节同时接纳,这一事实无疑让苏阳坚定了自己创作方向,同时也激发了他了创作热情,最重要的是,我们日后将会在更加多元化的空间里欣赏到苏阳的作品,哪怕你正襟危坐,依然可以抿一口西北老酒,燃一腔黄土炽情。